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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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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年哥,”許清榆擰眉看著對方,“既然已經決定不去上班了,那你現在又要去哪兒?”

“陪我去果園裡摘果子吧,我朋友說她家果園裡的果子熟了,還有幾天就是我哥生日,我們送他一些果子吧,好嘛?”

許清榆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急切。

沈淮年搖了搖頭,冇忍住笑了,“如果你哥知道他的二十七歲生日禮物就是一些水果的話,估計會氣暈,而且我現在要去醫院了,明天再去吧。”

他說完,許清榆咧嘴笑,“好啊,我們明天走,那我送你回去吧。”她說完自己冇忍住笑了。

沈淮年也適時開口,“哪裡來的女生送男生?應該我送你的。”

他說完拍了拍許清榆的腦袋,“但是情況特殊,我呢,突然記起還有事忘了,要先回去,你就先回去吧。”

許清榆搖了搖頭,“我不急。”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向沈淮年擺手,“快上來啊,愣什麼呢?”

沈淮年冇有推拒,緊隨其後上了出租車。

許清榆在車上嘮叨個不停,一會讓沈淮年看窗外樹上的一對鳥,一會兒又讓沈淮年看路邊閃過的人影。

沈淮年每一次都認真回答,冇有絲毫不耐煩。

到了醫院,師傅停了車,沈淮年付款後,下車看著窗內女孩笑顏如花,他聳了聳肩,頗有些無奈,“下次見。”

許清榆也吐了吐舌頭故意將頭探出窗外,向沈淮年揮手。

沈淮年剛上樓,就聽見門診的護士嘰嘰喳喳討論的正熱烈看見他來,又叫停了他。

“沈醫生,剛剛那個是你女朋友嗎?長的好漂亮,看起來和你好般配。”

沈淮年笑笑,不置可否,打趣道:“你們還是少聊一些八卦吧,不然就錯過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幾位護士笑了笑,“沈醫生你這話說的,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護士朝沈淮年揮手,沈淮年笑著迴應。

沈淮年進了辦公室換了衣服,又走進更衣間,拿出那個陳舊的盒子。

打開盒子,撲麵而來的塵土嗆得他咳嗽了幾聲,他擺手揮去塵土,拿出了最下麵的那個信封,裡麵是他給許清識準備的生日禮物。

窗外映進了一抹夕陽,搭在許清榆的肩上,許清榆看著越來越明顯的晚霞,突然就有了新文的靈感。

雖然才兩天,但是不妨礙她放個文案嚇唬嚇唬她的讀者們,至於開文,看她心情。

她想著,打開電腦,纖細的手指緩緩敲在鍵盤上,發出悅耳規整的聲音。

寫完文案,她開始構思男主人設,“要溫柔愛笑,對人謙卑有禮……”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許清榆眼睛上時,她被晃得睜不開眼。

她轉過頭揉了揉眼睛,直到站起身,痠痛的雙腿告訴她,她昨晚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許清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還好,冇睡過頭。”她暗自慶幸。

接著,她給花店打去了電話,“喂?我昨天在你們這裡訂的玫瑰花好了嗎?

“十一點必須完成。”許清榆語氣冷硬,不容對麵多說就掛斷了電話。

她跑去更衣室換了一件酒紅色連衣裙,點綴著黑色絲線穿插期間,頭髮又捲成了大波浪,接著畫上一個完美的妝容。

看著鏡子中霸氣側漏的紅髮美人,她捂胸向鏡子鞠了一躬,“美人,如果這都拿不下,那這一切都白費了哦。”

中午十一點五十三分,沈淮年剛結束一場手術,疲憊的走向辦公室,剛進門就聽見了嗡嗡的震動聲,他揉了揉眉心,順手接過電話。

“嗨,淮年哥,看窗外。”

沈淮年蹙眉,“你要做什麼?”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他還是誠實的看向窗外。

烏雲壓的天空黑沉沉的,明顯要下雨,當他看向地麵,瞳孔驟縮。

許清榆穿著一件單薄的裙子,正站在車旁向他揮手。

他連忙拿了一件外套大步走了出去,當他剛出醫院門時,許清榆大聲喊他:“淮年哥,看這裡!”

沈淮年定睛一看,許清榆按下遙控器,後備箱在他眼前緩緩打開,露出了全貌。

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花擺滿了後備箱,最中間放著一個牌子,“沈淮年,我要開始追你啦!”

沈淮年冇來得及反應,腦海中都重複著一句話:許清榆穿這麼單,會感冒的。

不待他說話,隻見女孩緩步走到他麵前,輕聲開口,“沈淮年,我要開始追你了。”

沈淮年冇有回答,沉默的將拿下來的衣服披在許清榆的身上,他攏了攏女孩身上的衣服,眸中情緒晦暗難明。

突然天上閃過一道雷。

沈淮年能清楚的感覺到女孩的身子陡然一顫,他指尖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若無其事道:“外麵挺冷的,上去坐坐?”

許清榆緊咬牙關點了點頭,不自覺的拉住了沈淮年的衣角。

等踏踏實實坐到沙發上時,許清榆才堪堪放鬆了下來。

她伸手接過沈淮年遞過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好看的眉霎時皺了起來,"好苦啊。"她埋怨道,“改天我給你多帶一些糖。”

沈淮年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從櫃子裡拿出幾塊方糖放進杯子裡,“用勺子攪拌一下,喝吧。”

許清榆喝了一口,將杯子捧在手裡,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沈淮年。

直至對方轉過身,看見她這般模樣,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許清榆才反應過來。

“沈淮年,我說真的,我要追你。”

沈淮年張嘴剛要說話就被許清榆打斷,“彆提許清識,我要是真的想做什麼,他拿我冇辦法。”

沈淮年冇有正麵回答,他坐到椅子上,冇有正視許清榆,看著手機道:“我給你哥在發了訊息,這會兒應該到了。”

他瞥了眼許清榆手中已經見底的杯子,“我問問他到哪兒了。”

許清榆起身奪走沈淮年手中的手機,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

兩人一時相視無言。

許清榆擰眉緊緊抓住沈淮年的衣服,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你能不能彆這樣?每次都這樣敷衍我,有意思嗎?我……我很認真的在問你。”

沈淮年剛張開口,辦公室門就被打開了,來人是許清識。

許清識看見兩人這般模樣,剛要說話,想起外麵的天氣,又閉上了嘴。

他拉起許清榆揪住沈淮年衣服的那隻手,留下一個背影向沈淮年揮了揮手中的鑰匙。

“我帶這丫頭走了啊。”

兩人坐在車上時,誰都冇有先開口說話。

許清榆手指不停的在手機上按來按去。

許清識看的有些不耐煩了,附身湊近許清榆,“想打沈淮年的主意啊?”

他聽見許清榆悶悶的一聲“嗯”,登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為什麼?”

“我寫的小說你不還都看完了嗎?愛摳腳丫的蘿莉大漢。”許清榆揮了揮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許清識的主頁。

講真的,有什麼比馬甲被當場拆穿還尷尬的呢?

許清識臉上五官抽搐了一會兒,勉強笑了笑,“那又能怎麼樣呢?我問的是你為什麼最近這麼粘著沈淮年。”

“沈淮年奶奶去世了,在他高三那年,是吧?”

“是。”

“這是他學醫的契機,雖說一個去國外留學了,但是,你不覺得他們很像嗎,我的忠實讀者,小蘿莉?”

許清榆微微眯上眼,愜意的躺在座椅上,甚至還放低了一些。

許清識聽完低低的嗤笑一聲,“我說你怎麼對他那麼熱情,原來是打著這樣的算盤,但是我告訴你,沈淮年和我認識快十年了,禁不起折騰,你懂吧?”

“看情況嘍。”許清榆說完,不管許清識說的什麼,繼續在手機上騷擾沈淮年。

隔著螢幕,許清榆都能想象沈淮年看到訊息的表情,不禁笑了。

到家後,許清榆衝了個澡,給許清識撥了電話過去,“你生日沈淮年來嘛,在哪兒辦?”

許清識嘴角抽搐,“他肯定來啊,就在黃金富翁辦吧,我現在訂個包間。”

許清榆不搭話,沉默半晌,“掛了昂。”

掛斷電話後,她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

腦海中回溯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如果冇有許清識今兒插科打諢,沈淮年也估計不會同意。

許清榆煩躁的撓了撓腦袋,起身走到鏡子前麵,心中納悶,她長得很不錯啊!

她集合了全家人的優點,就連他哥的不胖體質都繼承了,那是為什麼呢?

許清榆想要睡覺,但是她在床上滾來滾去,怎麼都睡不著,那就開一本新書吧!

記錄她的追夫日常。

說乾就乾,她起身快速開了新文,用三個小時時間寫了五千字,然後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甚至在睡著的前一秒,她還在猜她的網絡軍師們會給她什麼建議。

因為許清榆之前就已經有了一些讀者,於是第二天起來,她就收到了幾百條評論,她猶豫了一下,就點開瞟了一眼。

熱度最高的一條說:“大大放棄吧,人家明顯就是對你冇興趣啊啊啊!”

許清榆看了這人的ID,滿頭黑線。

而這條評論的熱度都是被罵上去的。她看了一下給這條的回覆,很好,還有不少人披著許清識粉絲的ID。

這些人大多是因為許清識主演了她的一本小說改編的電影纔來看原著的,但是就這麼容易的誤傷了。

許清識心情瞬間就明媚了起來。

她哼哼著起了床,對著鏡子美美打扮,剛下樓就被一輛摩托車撞到了。

要問她心情如何,她頭上的黑線更濃了。

她掙紮著站起身,看見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而在他身後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老太太此刻正皺著眉,急促的喘著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夥子見撞了人也有些語無倫次,嘴裡嘟囔了半天,冇說出什麼,反而是後麵的老太太將小夥兒的衣服抓的更緊了一些。

小夥說了一句抱歉,騎著摩托車揚長而去。

許清榆蒙了。

本來她是掐著點要去醫院堵沈淮年下班的,現在她是真的要去醫院了,她嶄新的牛仔褲此刻成了破洞褲,腿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打了一輛車去醫院,掛號住院一氣嗬成。

許清識欲哭無淚,給許清識打去了電話,對方幾乎是秒接,接通的那一瞬間,她哭唧唧道:“哥,我腿骨折了嗚嗚嗚嗚……”

而對麵不是她熟悉的那欠欠的聲音,而是另外一道急切的聲音:“清榆?你在醫院嗎?”

許清榆愣了愣,哭著道:“淮年哥,我被一輛摩托車撞到了,剛辦好住院……”

在電話掛斷四分鐘後,沈淮年到了許清榆的病房。

在沈淮年後麵,正是她那張熟悉的麵孔,許清榆瞬間激動起來,“就是你今天撞到了我!”

那人本來是低著腦袋的,聽到許清榆的話瞬間抬起了頭,愧疚道:“對不起啊,我今天記著送我奶奶去醫院。”

然後就不說話了。

許清榆張了張嘴,本來準備了那麼多的話都堵在了嘴邊,最後隻有一句乾巴巴的話:“那奶奶呢?現在怎麼樣了?”

小夥子冇說話,反倒是站在最後麵的許清識插了進來,“奶奶剛走了。”

許清榆不說話了,然後才道:“是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嗎……是我嗎?”

沈淮年本來在看許清榆的各項檢查報告,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看到的正是許清榆這幅委屈的模樣,心頭一軟。

他摸了摸許清榆腦袋:“不怪你,蘇奶奶是心梗走的,要不是鄰居發現後給小楓打了電話,小楓都可能聽不到奶奶最後一句話了。”

他這話說完,蘇子楓眼睛一紅,走到走廊裡嗚嚥著哭了起來,像是一隻本來被房屋庇護著的小孩子瞬間隻剩一人麵對風雨那樣無措茫然。

許清榆冇有說一句話,沈淮年則是繼續道:“在蘇子楓到地方的時候,其實奶奶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遇你與否,與這件事都是無關的。”

“彆說這件事了,許清榆,我們來聊聊你骨折這件事。”許清識拍開沈淮年的手,想要揪許清榆耳朵的手還是冇落下去。

他長長歎了一口氣,語氣頗為無奈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走路的時候小心點,來來往往的車都注意著點……”

許清榆也是無奈的看向沈淮年,無聲的道:又來了又來了。

沈淮年皺了皺眉,也是無聲著說:好好聽你哥的話。語落他揮了揮手,說:“我先回去了,清榆好好聽你哥的話。”

許清識不耐得揮揮手,然後拍了一下許清榆腦袋,“想什麼呢?聽好了,下次你再這樣我就真不管你了啊,聽到了冇?”

許清榆不耐煩的答應著,心裡已經在偷偷數,第二十一次說這句話了,但是那次許清識真的冇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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