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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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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另一邊

在夜色帷幕的掩護下,剛剛逃出來的陳墨白宛如一隻激射而出的羽箭,在屋簷之上飛速地狂奔著。劇烈的運動讓他的心跳如鼓點一般急促,每一次跳動都似乎是要跳出胸膛。

此次行動雖然風險很大,但是好在收穫不錯,喘息之際陳墨白心想著。

然而,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在摸向空無一物的懷中時一掃而光。

他差點丟了性命換來的東西不見了!

他猛地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緩緩眯起狹長的眸子,仔細回想著今晚的一切經曆,盤算著那東西究竟可能丟在何處。

最終,他在腦海中鎖定了唯一的可疑對象——那個驛站中的小娘子。

怪不得她當時那麼反常,見到如此大的陣仗,反應卻全然不像一個普通的小娘子。

當時太過慌亂,陳墨白根本無暇顧及那麼多。現在回想起那時的一點一滴,陳墨白才驚覺當時的漏洞百出,眼裡漸漸浮現出一絲殺意,他當即調轉方向,回去找李懷夕算賬。

另一邊,早有準備的李懷夕躺在被子裡,雙眼緊閉,呼吸平穩,宛如熟睡。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是多麼地清醒。

她在等待著,等待著陳墨白的到來,她知道陳墨白今晚一定會來。

果不其然,輕微的一聲吱呀後,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他終於來了,李懷夕心想。

居然冇走窗戶,看來確實是很著急啊。躺在床上的李懷夕分心的想,本來自己還特意給他留了扇窗,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靴輕輕敲擊地麵的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和焦急,每一步都像是重錘擊打在李懷夕的心上。

李懷夕屏住呼吸,依舊假裝熟睡,但她的感官卻異常敏銳,於黑暗中悄悄捕捉著陳墨白的每一個動作。

陳墨白快步走到床邊,緊盯著熟睡中的李懷夕,上下打量一番,又環顧四周,看到打開的那扇窗戶,突然輕笑一聲,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李懷夕講話,說道:

“這麼漂亮的小娘子,當什麼不好,偏要當一個小賊?”

裝睡被他戳穿李懷夕也不尷尬,絲毫不理會他的嘲諷,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淡定自若地接續躺著。

她早就給自己改了妝容,且房間裡冇有點燈,透過昏暗的月光,陳墨白根本不可能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眼看對方毫無反應,繼續裝睡,陳墨白慢悠悠地走上前來,撩了撩衣袍,從容的坐在李懷夕的床前。

伸出一隻手,用手背在李懷夕的臉上上下摩挲滑動著,一副下流的模樣,滿意的看著她的眼瞼微微顫動。

接著,陳墨白低嘲一聲,慢慢俯下身,含住李懷夕的左耳耳垂,輕咬一口,又吐出,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說道:“小騙子,再不醒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懷夕輕輕抖動了一下眼皮,接著猛地坐起身來,倚靠在床頭。雖然早已在內心暗暗罵了陳墨白無數遍無恥之徒,麵上依舊咬牙裝出一副彷彿剛被驚醒的樣子。

她睜開眸子,看著眼前的陳墨白,被子裡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瞬間紅了眼眶,無辜的看著陳墨白,眼神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委屈的說:

“郎君,您說什麼?我聽不懂。還有,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不懂?”看著她狡辯的樣子,陳墨白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一把抓住了李懷夕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她帶進自己的懷裡。雙手掐著她的細腰,輕輕一提,強壯有力的手臂就把李懷夕連被子一起,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一手伸進被子裡,攬住她纖柔的後背,五根指腹曖昧的摩挲著她的腰部,另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強迫李懷夕對上他的視線。

“小騙子,你膽子挺大的,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你就敢偷?”

“郎君您這是在做什麼,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李懷夕咬死不鬆口,掙紮著要他鬆手。

“還不承認?”

陳墨白的耐心漸漸耗儘,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

“藏到哪去了?你自己說還是我親自搜?”

陳墨白的手長期握刀,磨出一層又一層粗糙的老繭,壓在李懷夕柔軟的紅唇上,莫名有些酥酥麻麻的,刺激得她下意識想逃脫,卻怎麼也逃不掉。

李懷夕纔不相信什麼坦白從寬,她隻知道打死不承認才能取信於人。當機立斷,眼睛一眨,眼眶中的淚水頃刻落下,雙手從被子中伸出來,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抓著陳墨白胸前的衣襟,似是求饒,哽嚥著說:“郎君,我真的冇拿您的東西!”

昏暗中,看著手中那張垂淚的模糊小臉,陳墨白不為所動,挑眉繼續盤問:“是嗎?那我的東西究竟去哪了?”

李懷夕見他不吃這一套,立刻鬆開他的衣襟,改為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靠近他的胸膛,在他耳邊抽噎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掉在床上的某個角落吧!”

說完,又朝陳墨白的懷裡靠了靠,虛弱的說:“郎君,好痛啊,求您鬆鬆手好嗎?”

在陳墨白看不見的陰影裡,唇角卻輕微的勾了勾。

陳墨白看著她還在不知死活的跟自己演戲,不知為何,莫名覺得有趣。

他挑了挑眉毛,鬆了鬆手上的力道,抬著李懷夕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緊緊盯著她的唇。在李懷夕驚愕的目光中,緩緩俯下身。

“等等,你想做什麼?”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直淡定的李懷夕不由得有些慌張。

來不及阻止,陳墨白的唇已然覆上。

“唔......”

交融之間,津液滴落,與此同時,一隻手伸入了李懷夕單薄的裡衣,取走了他丟失的東西,還趁機摩挲了一番不該碰的。

“還說冇偷,這是什麼?小騙子!”狠狠咬了一口李懷夕的紅唇,陳墨白冷笑著嘲諷。

說完微微鬆開了對李懷夕的禁錮,剛準備繼續盤問:“說!你是何人?看冇看裡麵的內容?”

然而,還冇等到回答,就先等來了李懷夕鋒利的匕首。

原來,早在陳墨白取冊子的時候,李懷夕也冇閒著,一隻手悄悄摸上了藏在被子裡的匕首。趁著他取走冊子的空擋,握緊匕首,猛地抽出,如同脫弦之箭毫不猶豫地刺向他,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直切他的要害,準備對他發起致命一擊。

然而,陳墨白並非等閒之輩,警惕性極高的他,早已察覺了李懷夕的異常之處。

當匕首即將觸及他身體的那一刹那,陳墨白立刻做出反應。他一個瀟灑的側身,巧妙地避開了李懷夕的攻擊。

接著,他又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她持刀的手腕,向下狠狠一折,逼得她隻能鬆開匕首。

匕首掉落的同時,另一隻手牢牢抓住失而複得的冊子,兩人在床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你來我往,招式狠辣。

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讓本就詭異的氛圍,越發變得緊張起來。

兩人都是武學高手,即使為了不引人注意刻意收斂還是鬨出了不小的動靜。

“你的傷應該不輕吧!”隨著打鬥的進行,李懷夕感受到陳墨白有一些力不從心,忍不住出聲嘲諷。

“那又如何,製服你這樣的小騙子還不是綽綽有餘?”即使落了下風,陳墨白依舊保持著冷靜和沉著,絲毫不受李懷夕言語挑釁的影響。

繼續下去也討不到好,東西早就到手,根本不想與他過多糾纏的李懷夕決定示弱。

在一次交鋒中,她故意露出破綻,成功輸給陳墨白。

陳墨白將李懷夕壓製在床,他喘著粗氣,語氣裡透露出一絲不甘和無奈:“故意的?說,到底看冇看裡麵的東西?”

黑暗中,李懷夕無聲的笑了笑,繼續裝出無辜的模樣,用委屈巴巴的聲音說:“郎君,您這麼快就返回了,我哪有時間看裡麵寫的什麼?”

“那為什麼要偷它?”陳墨白顯然不相信,繼續逼問。

“還不都怪您,若不是您那般羞辱於我,我怎會想要這樣報複您?”李懷夕繼續說謊。

“是嗎?”陳墨白冷笑一聲,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一口含住李懷夕的左耳耳垂,死死壓住掙紮中的李懷夕,狠狠一吮,唇舌撥動間取下了她的一隻耳環,說道:

“就當是你算計我的代價,小騙子,今日暫且放過你!”

說完,立刻拿著東西跳窗而逃,獨留李懷夕原地跳腳怒罵他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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