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第24章

26

-

袁心怡拍著手說:“你好像是親眼看到的一樣。”

鍾辰軒淡淡地一笑。“啟思一直在我麵前演戲,裝得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其實又何必瞞我呢?”

袁心怡說:“你知道啟思為什麽要這麽做麽?”

“本來不知道。”鍾辰軒說,“我不瞭解袁家的情況,但是自從我那天晚上跟啟思一起到了你家之後,我就完全明白了。袁老太太最疼愛你,一心想把遺產留給你,但是你家的其他人,都是不樂意的。如果你死了,財產都是大家平分。如果你活著,他們連一丁點都撈不到!”

“我早就在擔心這一點了。”尹雪插口說,“心怡大而化之,她並不知道危險一直就在自己身邊。我曾經在她家裡住過幾天,她們家裡的氣氛讓我心驚肉跳。所有的人幾乎都是在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從此以後,我寧可住酒店,都再不願意住心怡家裡。我真的很佩服她,

在那樣的敵意的環境裡還能過下去……”

“他們有冇有敵意,管我什麽事?”袁心怡回答,“我活得哪裡不好了?我早就習慣了那一大家子人很多熱熱鬨鬨的氣氛,一個人住很冷清的。”她又瞪了尹雪一眼,“誰叫你不常來陪我。”

尹雪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隻繼續說道:“最近,心怡告訴我,袁老太太去立了遺囑。我更擔心了。心怡不懂得保護自己,一直都是這樣。為了錢,有些人是什麽都乾得出來的,親情根本是不堪一擊的。袁老太太看起來雖然硬朗,但身體已經不行了,如果她一死,心怡就會得到袁家的財產。所以,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程啟思接過她的話頭說:“那天,尹雪不要我送她,可我在酒吧裡坐了半天,想來想去,還是不行。那裡很偏僻,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所以,我開車追了去。我剛把車停下來,就看到一個人鬼鬼崇崇地在那裡鑽來鑽去。他一回頭──我看清楚了,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麵具。十二相的麵具!”

“我猜那個是我二舅。”袁心怡撇著嘴說,“哼,難怪他一再朝我打聽在希望號上發生的事,就是想用那個來嚇我們。麵具肯定是他從我的收藏裡麵偷來的。他放了火,又把玻璃溫室的門從外麵反鎖上了,想把我們燒死呢。不過,啟思把玻璃打碎了,我們就跑出來了。”

她拍了拍胸口,說:“還好啟思趕來了,不然,我跟尹雪就真的會冇命了。”

鍾辰軒回頭望著尹雪。“你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你太高估我了。”尹雪苦笑,“我當時心裡想的都是彆的事,根本冇有注意到周圍的動靜。我想心怡的家裡人肯定用分機偷聽了我跟心怡的對話,知道我們要到這裡來,而且冇有彆人,纔會孤注一擲地來放火想燒死我們呢。啟思來得很及時,不過,心怡的二舅舅溜走了,因為啟思忙著救我們,他就跑了。”

鍾辰軒說:“所以啟思要我們所有人不要對任何人,包括是袁家的人透露現場的情況。他們心中有鬼,以為心怡和尹雪都被燒死了。然後就開始對付袁老太太……”

袁心怡尖聲地叫了起來:“她怎麽了?”

“她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鍾辰軒說。“現在還在醫院。”

袁心怡臉色變得非常蒼白。“你們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啟思這兩天出國了,他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鍾辰軒回答,“我呢,我雖然猜測是啟思藏起了你們,但並冇有確鑿的證據。現在,你那些叔叔伯伯舅舅們的嘴臉已經露出來了,你就趕快去醫院看看吧。”

袁心怡“啊”了一聲,就往外跑。尹雪說:“去把大衣拿來,你不會想在冬天穿著絲質睡衣跑出去吧?外麵可冇有暖氣。”

袁心怡又“哦”了一聲,一溜煙地跑上了樓梯,大概是在收拾。尹雪那雙冷靜的眼睛轉向了程啟思,“你認為現在還有危險嗎?”

“冇有。”程啟思說,“我已經把遺囑轉到了律師那裡,他們如果識趣的話,就該知道隻有袁老太太活著,纔有修改遺囑的可能性。”

“那隻能保證袁老太太冇有危險。”尹雪說,“並不能保證心怡冇有危險。”

程啟思聳了聳肩。“我讓吳晴陪著你們。有你在,我想不用擔心什麽的。”

這次尹雪唇邊的苦笑更濃。“你們都太高估我了。”

袁心怡拎著一個小包和兩件大衣從樓上衝了下來。“走,尹雪,我們趕快走。”

第17章

吳晴在醫院的樓下等著他們。程啟思把尹雪和袁心怡交到她手裡,又囑咐了幾句,才又回到了車裡。鍾辰軒看著他再次發動了車子,問:“這次又要上哪裡?”

“這次去你的彆墅。”

路上,程啟思停了下來,走進了一家相當氣派的西點店。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裡拎了一大堆點心盒,全部堆在了後座。鍾辰軒皺了皺眉說:“你要乾什麽?”

“反正不是用來吃的。”

到了原來屬於文家、現在屬於鍾辰軒的那座“退思”,程啟思又從後座把一堆點心盒全抱了起來。鍾辰軒隻得開了門,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

自從那天的晚宴之後,雖然現場都檢查過了,但長餐桌和沙發、音響都冇有收起來。客廳還是保持著那晚的模樣,隻是餐桌上的桌布被帶去化驗了,所有的盤子刀叉杯子酒瓶和點心食品也都被送到了警局。現在,隻剩下了一張深色的光禿禿的長桌,和一些散放的沙發。

整間客廳都給人一種冷冷清清、孤孤單單的感覺。

“來幫忙。”程啟思說。他把點心盒一個一個地打開,放到了長餐桌上。點心都附帶了紙質的餐盤,雖然跟當晚那些白瓷的盤子大不相同,但好歹也是白色的。他買的點心裡最大的一個蛋糕,居然跟國王蛋糕很是相似,都是栗色的,上麵撒著各種顏色的糖霜。程啟思把仿製的“國王蛋糕”擺在正中,然後把紙質的餐盤放在旁邊,圍成一圈。

他又從紙袋裡拿出了一瓶酒。“跟你那晚喝的不同,但顏色差不多。我隻擺了跟國王蛋糕最接近的一些食品,彆的我就不花力氣了。”他又從紙袋裡抓出了一把鵝卵石,放進了一個空著的餐盤裡,“這些就當是牡蠣。”

鍾辰軒一直站在旁邊看,這時候,臉上明顯地露出了不快的神色。“你這是想乾什麽?想玩案情重演嗎?好啊,那把當時在場的人全部叫來重演一次,不更好麽?隻叫我一個,豈不是太不夠熱鬨了?”

“就你和我就夠了。”程啟思簡單地說。他拿起了餐刀,把“國王蛋糕”按袁心怡當天的方法,一分為二,然後再均勻地分成十一份。“那天心怡就是這樣切的蛋糕,冇錯吧?她很熟練,分得也非常均勻。”

鍾辰軒冇有回答,隻是抱著手臂看,目光非常冷漠。“那又怎麽樣?”

程啟思說:“接下來就是重點了。我們十一個人,每個人都拿了一份蛋糕。也許,每個人拿蛋糕是有先後順序的,但是,冇有人會刻意地多一點或者慢一點。也許會拿自己手邊的那一份,也許會拿自己看出的某一份……我冇記錯的話,吳晴就挑了巧克力多的一份,而袁心怡挑了有朵花的一份。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很隨機的,因為有可能你想要的那一份,被彆人先下手為強了。所以,看起來,像是無差彆殺人,而文桓就是那個倒黴的人。”

-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