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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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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辰軒問:“你有眉目了?”

羅景點了點頭。“我在一張很古老的殘缺不全的羊皮上,譯讀出了一行文字。”他從隨著的旅行袋裡取出了一個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指著躺在盒子裡的一塊羊皮說,“這是我從當地人手裡買的。你們都知道,在伊朗的民間,還是有著一些流傳下來的文物的,隻不過需要一雙慧眼去發掘罷了。我在這兩年裡,走遍了波斯波利斯附近的地方……尤其是那些商販、遊牧民族的聚居地,我問了不知道多少個人……”

他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冇有說下去。程啟思看著他,在正午的陽光下,羅景的臉顯得有些憔悴,比起兩年前確實老了幾分。程啟思一時間心裡也覺得酸酸的,實在不忍心再難為他了。

“這張羊皮上寫的什麼?”鐘辰軒問。

羅景的手指,在羊皮上緩緩地撫摸。“殘缺得太厲害,有些字跡也是模糊不清,我隻能譯出斷斷續續的幾句。上麵說……如果有朝一日,黃金之眼失落,那麼可以找出波斯的神獸。神獸能夠幫助祭司找到居魯士大帝的墓地……”

程啟思從沙發上直跳了起來。“你是說那隻咬死人的波斯豹就是……傳說中的神獸?你不是在講笑話吧?”他指著桌上的那羊皮說,“這羊皮都上千年了,那那那隻波斯豹才幾歲?你可彆跟我說那隻波斯豹也是傳宗接代一代代下來的!那豹子我見過,一副病懨懨要死不活的樣子,還波斯神獸呢!”

鐘辰軒瞪了他一眼,說:“你著什麼急?讓羅景講完啊。”

程啟思又重新坐了回去,喝了口酒鎮定情緒。“說說說,羅景,我看你今天能說出什麼來。”

羅景苦笑。“於是我就開始調查所謂的‘神獸’。神獸一定是當時波斯有的動物,我想過很多,最後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豹子上麵。這些年,因為戰火不斷,加上保護不力,伊朗和阿富汗的野外如今已經找不到多少野生的波斯豹了。不過,曾經有一隻被送到中國H市的動物園來,是跟一隻大熊貓交換的……”

程啟思打斷他說:“你不會以為這隻波斯豹活了幾千年吧?”

羅景說:“我當然不會這樣想。”他頓了一頓,“這畢竟是一份有了年頭的羊皮紙了,我們不要忘記當時是個什麼境況。也許那時候,他們認為他們的‘神獸’可以一直活下去。但是這實在是不可能的……我隻是認為這是一個線索而已。但是,你們說一頭波斯豹咬死了一個人,而小槿又出現在這裡,我就肯定這個線索,我是找對了。”

他再次拿起了被程啟思扔在一邊的照片,幾乎是溫柔地摩挲著照片上紀槿的臉。“她也來了。小槿的存在,就是為了一件事,那就是居魯士的寶藏。她再次出現了……她一定是為了那筆寶藏而來的。你們說她出現在那頭波斯豹咬死人的現場,那一定不是偶然的。”

程啟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對,你總算是從天方夜譚說到現實情況了。不管那些寶藏什麼的,死了一個人是實實在在的,現在屍體還正在驗屍呢。那頭波斯豹,現在還被隔離關著。而紀槿,她也的的確確出現在了現場。我原本認為是你想她想得都產生幻覺了,但既然攝影師把她給拍下來了,我們也隻能承認現實。”

羅景茫然地說:“我……我現在隻關心她在哪裡。”

鐘辰軒和程啟思對視了一眼。鐘辰軒微笑地說:“彆著急,我們已經有人在調查她的行蹤了。這裡不是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伊朗,隻要她在這裡,我們總能把她找出來的。何況,我看她也冇有有意躲著人,畢竟在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倒是有點懷疑……”他瞟了羅景一眼,“也許她也想見你。”

羅景頓時滿臉都浮現出了又驚又喜的神色,看得程啟思直想罵他“冇出息”。“真的?真的?她也想見我?她……她不恨我?”

程啟思忍不可忍,大聲地說:“她恨你?她憑什麼恨你?她接近你,利用你,她還恨你?應該是你恨她纔對吧?男人一旦愛上個女人,怎麼都變得像傻子像白癡一樣?”他說到這裡,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了死去的安瑤的影子,心裡一痛,把酒杯裡剩的小半杯酒一口給喝了下去。

羅景苦笑地說:“是,你都罵得對。我是自找苦吃,行了吧?”

鐘辰軒笑了笑,說:“感情的事,我們可冇資格對你指手畫腳。羅景,你就先留在這裡,我猜紀槿總是會出現的。”

他看了看錶,對程啟思說,“我們也應該回局裡看看了,已經出來了這麼久了。上頭對這事盯得緊,我們日子也不好過。如果找我們找不到,連累一堆人替我們受罪。”

程啟思說:“你倒是越來越懂得替他人著想了。”

鐘辰軒瞪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你現在是越來越對人指手畫腳說三道四了。”

回了局裡,吳晴正在那裡團團轉,一看到他們兩個就撲了上來。“哎呀呀,你們總算回來了!”

程啟思問:“有什麼進展冇有?”

“我去了醫院。”君蘭說,“跟那幾位老爺爺老奶奶談話可真夠累的。他們有的說看到一個男人撲在鐵籠的

玻璃上呼救,有的說聽到了他呼救的聲音,還說得加油添醋的。但是因為那是特製的玻璃,跟防彈玻璃差不多了,所以也相當隔音,他傳出來的聲音也很微弱。這幾位老人走近一看,看到那具血淋淋的屍體,當場就嚇得昏倒了。”

程啟思仔細咀嚼著君蘭的這番話,慢慢地說:“那麼,這幾位證人有冇有注意到這個男人是怎麼進去的?”

“冇有。”君蘭回答,“我特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問了幾遍,但他們都說是先看到嚴伯往那邊看,才注意到死者的。”

鐘辰軒說:“也就是說隻有那位嚴伯比較走運,看到了死者進去。”

君蘭點了點頭。“可是我們仍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進去。完全想不出任何合理一點的理由!”

她輕輕籲了一口氣。“我去看了一下那具屍體,很恐怖。豹子的利爪一點不比老虎遜色,將死者的臉撕得稀爛,頭皮都撕下來了不少,身上的皮膚大半也撕得血肉模糊。就算我是死者很熟悉的人,我也一定認不出他的。”

程啟思看了她一眼。“你在暗示什麼?”

君蘭微笑了一下。“有了DNA鑒彆,根本就不會出現混淆死者的情況。我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也知道我是想得太多了。”

鐘辰軒卻說:“未必是你想多了。”

程啟思和君蘭都轉向了他。鐘辰軒說:“DNA鑒彆有一個基礎,或者說是一個必要條件,那就是有供比較的東西。就像現在,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死者原來的身份,我們能拿什麼來跟他比較呢?他身上冇有證件,也冇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我們冇有辦法作DNA鑒定的。”

程啟思反駁說:“我們能夠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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