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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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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晴不敢笑了,鐘辰軒也強忍住笑,問他:“怎麼樣?”

“很沈,有百八十斤吧。”程啟思說,“跟陳了和杜山喬的估定是差不多的。剛纔我舉起來的時候,你們有注意到底部麼?”

“有。”鐘辰軒忍著笑說,“你費那麼大力氣舉起來,我怎麼能不看呢。這個鐵皮熊貓綠皮垃圾筒的底下,有大量的血跡,也是很新鮮的。我看,我們得把這東西作為證物抬回局裡去了,那些血跡儘早化驗的好。”

“我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凶器。”程啟思端詳著那個熊貓垃圾筒,“凶手真是……有創意,隨手拈來——不,是隨手舉起。”

“那這是不是說明凶手並冇有準備凶器,而是臨時起意殺人呢?”吳晴問。

“不管是不是臨時起意,我都得同意啟思說的——凶手實在是太有創意了。”鐘辰軒淡淡地笑著說,“居然想得到用這樣一個垃圾筒來殺人!”

程啟思說:“也怪這個動物園的設施確實太落後了,垃圾筒按理應該是固定在地上的,這個因為年久失修,一搖晃就會跌下來。我猜,凶手可能也是像我一樣,被垃圾桶撞了一下,才發現它是個好凶器……”

吳晴說:“那這個凶手,一定是個力氣很大的人。”

程啟思看了看自己的手。“冇錯,反正我舉起來是吃力的,要砸下去也吃力。”

“等等!”吳晴忽然叫了起來,“難道這個凶手是從這裡把這個熊貓垃圾筒一路舉了過去,殺了人,再弄回來的嗎?!”

鐘辰軒笑了。“那自然不可能。這個動物園裡的垃圾筒大多都是這一種,他可以在任何一個角落‘隨手取用’。我記得在爬行動物館裡麵,也有不少類似的垃圾筒。”他瞟著程啟思,“一會得勞煩你把兩個垃圾筒都給搬出去了,我們帶回去化驗一下,就知道了。”

吳晴在旁邊吃吃地笑,程啟思也不理會,隻是說:“辰軒,你再往上走走看。”

鐘辰軒說:“怎麼,想案情重演一次?我可不要進去喂老虎獅子。”

“你就去那個空籠子,裡麵又冇老虎又冇獅子又冇豹子,怕什麼。”程啟思推他,鐘辰軒歎了口氣,“你去,我不喜歡那味道。”

程啟思無可奈何,隻得沿著那條石板小路,慢慢地走上了獅虎山。獅虎山上到處也是濃密的綠樹,雖然因為是秋天,落了不少葉子,但大半還是有的。他踩在那些枯黃的樹葉上,那聲音讓吳晴和鐘辰軒聽著都寒毛直豎。因為這園子裡太靜,靜得就隻有落葉的聲音。鐘辰軒對吳晴招了招手,示意她也下來,兩個人走到了正路上。

“那天那個姓嚴的老伯,他說他是在哪個方位看到的?”鐘辰軒問吳晴。吳晴想了一想,走了幾步站定了,說:“這裡。”

鐘辰軒走到她身邊,向上望去。程啟思已經走到了籠門旁,伸手去推。鐘辰軒突然叫了一聲:“不要動!”

程啟思果然不敢動了。鐘辰軒說:“從我這裡,看不到你。”

“什麼?!”程啟思衝了下來,說,“吳晴,你上去,到我剛纔的位置去!”

吳晴還冇弄明白為什麼,隻得答應了一聲,走了上去。程啟思走到了鐘辰軒的身邊,向上仰望,隻覺得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涼。從他這個角度,也就是當時姓嚴的老人所站著的地方,根本看不見有人“推籠門進去!”

“他……那位老人家在說謊?……”程啟思喃喃地說。鐘辰軒卻搖了搖頭,說:“不,他冇有說謊。他隻是看到了凶手想要他看的東西而已。”

吳晴站在上麵,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有點怯生生地問道:“我可以下來了麼?”

鐘辰軒對著她招了一下手,說:“下來吧,我們換個地方去看看。”

吳晴一步一步地挪了一下,還不斷地回一下頭,看著後麵,彷彿身後的陰影裡會隨時鑽出些什麼怪物來似的。好不容易挪到了程啟思和鐘辰軒麵前,吳晴小聲地問:“你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冇什麼。我們換個地方走走吧。”鐘辰軒慢悠悠地說。“小晴,你對這裡最熟,你說這裡哪裡比較漂亮?”

吳晴不假思索地說:“前麵那個魚池裡有很多漂亮的金色大鯉魚,喂得肥得不得了,很多很多。”

鐘辰軒說:“我們去瞧瞧。”

程啟思嘟噥著說:“這麼黑沉沉的天色,看什麼魚?魚也睡覺了。”

鐘辰軒卻不理會他,說:“走吧,小晴,你帶路。”

那個魚池其實離爬行動物館很近了,就在金魚館的前麵。金魚館其實是一個建在水池上的曲曲彎彎的長廊,而魚池就是下麵的那個水池。程啟思隻瞟了一眼,就看到那魚池裡隱隱的有無數紅紅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些吃得很肥的金色大鯉魚了。

鐘辰軒正想對吳晴說什麼,吳晴兩眼死死地盯著魚池裡,臉色變得慘白。她指著池子,尖叫起來:“你們看……裡麵有東西!”

確實,那些鯉魚密密麻麻地遍佈在池裡,但在靠近一個轉角的地方,卻一條魚也冇有看到。程啟思彎下腰仔

細去看,果然隱隱約約地看到裡麵有個什麼大大的東西。他抬起頭來看了鐘辰軒一眼,鐘辰軒的臉色也很凝重。

“啟思,我想,我們找到那個失蹤的飼養員李懷雲了。”

第10章

三天後,程啟思和鐘辰軒輾轉飛往了伊朗。跟他們一起的,還有羅景。他總算是醒了(程如馨堅持是在自己“母愛”的感召之下),卻一直臉色蒼白,恍恍惚惚,不管程啟思和程如馨怎麼問,都問不出半句話來。問得急了,羅景隻說:“不記得了。”

程如馨又哭又鬨,去找醫生。醫生的說法是羅景捱了一下重擊,神經還有些紊亂,慢慢地就會恢複的。程如馨又纏著要一起去伊朗,好在她的護照過期了,簽證一時間辦不下來,想去也去不了,隻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送到了飛機場,又一再叮囑程啟思一定要好好照顧羅景。

一路上,羅景幾乎都冇有說話,隻是怔怔地看著窗外的雲層,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鐘辰軒也一直在閉目養神,程啟思找不到人搭訕,隻得在那裡發呆。

來接他們的是當地警官伊齊德。幾年以前,他們來伊朗的時候,追查老館長之死的就是伊齊德。那是個長得相當英俊還帶點殺氣的男人,程啟思一直覺得他與其當警察還不如去拍電影,一定更合適些。

伊齊德跟幾年前相比冇什麼變化,見到程啟思就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你們怎麼又來了?”看到一臉蒼白的羅景,伊齊德明顯地呆了一下,說,“你這是怎麼了?我上次見到你,你臉色還很好,這一回去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羅景勉強地苦笑了一下。他這一笑,還真不如不笑,笑得比哭還難看。鐘辰軒問:“你開車來了麼?”

“開了。”伊齊德回答,“你們來之前跟我說,是想到波斯波利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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