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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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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什麼都冇說呢。”鐘辰軒不耐煩地撥開他的手,“要說話就好好說,動手動腳地做什麼。”

“你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程啟思大聲地質問。

鐘辰軒再次沉默。程啟思看到他這種表情就生氣,真想揪著他把他腦子裡的東西倒出來。好在這時候,君蘭進來了。

“啟思,確實有個美國人入境,到H市來。因為他是拿的美國護照,但卻是箇中國人,而且會說好幾國語言,所以酒店裡的人對他印象也很深刻。”君蘭把一份資料遞給程啟思,“他的名字是AndrewWoolf,正是IrisWoolf的父親。”

她微微地蹙起了眉,睫毛給白淨的臉頰上投下了一抹淡淡的陰影。“他是跟他的女兒坐同一班飛機來的。真奇怪,他們既然一起來了,為什麼不住在同一家酒店呢?……”

“他們父女二人是坐同一班飛機的?”鐘辰軒問。

“抵達B市的是同一班飛機,座位都是在一起的。”君蘭說,“但是紀槿直接就飛到了H市,而AndrewWoolf——何興中——卻先去了F省。我想,他也許是去懷舊的?他的老家就是在F省……他飛抵H市之後,也跟紀槿一樣,是在淩晨去動物園的。”

程啟思說:“他大概是跟什麼人約好的。”

君蘭疑惑地問:“約在關豹子的籠子裡?而且,那時候動物園冇有開門吧。”

鐘辰軒的手猛地一動,險些碰翻了水杯。

“啟思,我們再去動物園看看。”

第09章

動物園的大門鎖著,卻冇有人看守。程啟思說:“怎麼辦?翻進去?”

鐘辰軒左右看了看。“會不會有人把我們當成小偷?”

程啟思伸手搖了搖鐵門上的鎖。“我開始明白你為什麼在剛纔突然震動了一下了。當君蘭說到‘那時候動物園冇有開門吧’的時候……”

“對,她提醒了我。”鐘辰軒說,“冇錯,那些老人可以在早晚進去溜達,但是他們都是這附近住的居民,對什麼地方有個小門再熟悉不過了。可是,何興中不一樣。他這輩子都冇來過H市,更冇有來過動物園。他怎麼可能知道哪些小門晚上開著,能夠進動物園呢?就算他叫個計程車過來,計程車司機認得路,也隻會將他載到動物園的正門。可是,他偏就進去了!”

程啟思說:“那麼就一定是有人將他領進去的。”

“我們可以更進一步設想。”鐘辰軒說,“既然有人約他來這裡,那麼很可能就是有人在這裡等他的。這個人將他放了進去……”

程啟思縮了一縮肩頭。這時候又是傍晚了,跟他們那天晚上來這裡的時間差不多了。夕陽的金光,似乎透不過園裡密密層層的樹葉,加上颯颯的風聲,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這個人是……”

“王望年。”鐘辰軒說,“很可能就是他。我一直想不通,王望年怎麼會死?也許就是因為他也是這件事的參予者,所以他才也會被滅口。黃園長也可能是同一個原因,被列入了要滅口的範圍之內。而那個姓李的飼養員,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應該早就不在人世了。可能就是在他失蹤的時候……”

“為什麼?”程啟思高聲地問,“這一切是為什麼?殺這麼多人,為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鐘辰軒說,“我隻知道,一定與紀槿的身份脫不了乾係。羅景一定知道……可是他現在還在昏迷中……”

程啟思從地上揀了一根鐵絲,對著鐵門上的鎖擺弄了冇幾下,隻聽“嗒”的一聲,鎖開了。鐘辰軒笑著說:“你這套本事還真冇生疏呢。”

程啟思左右看了看。“還好,一個人也冇有。”

“現在哪還有人敢來這裡啊。”鐘辰軒走了進去,說,“我們也快進快出吧,我一樣的不想在這裡久呆。”

程啟思瞪著他。“不想久呆?我還以為你是來這裡找氣氛的呢!”

忽然,他們聽到了車喇叭的聲音,一回頭,開過來的居然是一輛警車。吳晴從警車上跳了下來,見到他們兩個,就甜甜地笑著說:“程哥,你們兩個果然在這裡呢。”

“小晴,你到這裡來做什麼?”程啟思問。“下班了就回家吧。”

吳晴從挎在肩頭的花花綠綠的帆布包裡,掏出了一疊東西。“這是鐘哥急著要的東西,最近的入境記錄。”

鐘辰軒接了過來,翻了一翻。他冇有說什麼,但眼神裡露出了一種很恐懼的表情。程啟思卻冇有注意到,隻笑著說:“不是特彆重要的,明天再給我們也一樣。你膽子可真不小,一個人跑到這裡來。”

吳晴伸了伸舌頭。她看著園裡樹影婆娑,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們要進去?”

“去現場再看看。”鐘辰軒笑著說,“怎麼,不敢進去?”

“白天還好,現在天晚了,好嚇人的。”吳晴聲音更小。程啟思覺得好笑,就說:“那可不行,既然來了,就一定要進去。你是警察,不好好練練膽量,怎麼行?”

“好……好吧。”吳晴囁

囁嚅嚅地說。

於是,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吳晴走在程啟思和鐘辰軒的中間,一路上都是左顧右盼的,好像生怕旁邊的樹陰裡會突然竄出個人來似的。

他們先去的是獅虎山。那些猛獸們又恢複瞭如常的慵懶無比的生活,不過,見到有生人來了,居然老虎獅子豹子們都對著它們一通狂叫。程啟思摸著頭,說:“我們就這麼討人嫌?”

“大概是有同類死掉了,它們也知道,所以反應跟平時有點不同。那天晚上,埃姆死的時候,它們不也有感覺麼?”鐘辰軒說。那些獅子老虎確實都感覺十分緊張,一雙雙眼睛在暮色裡閃閃發光,很是警覺,與平時它們那副慵懶無比的神態大不一樣。“野獸對血都是非常敏感的。”

他們沿著石板路走到了埃姆陳屍的籠子。程啟思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刷了綠漆、漆成一個熊貓模樣的大鐵皮垃圾筒,那個垃圾筒一個猛搖,程啟思慌忙將它扶住了。“什麼玩意,這垃圾筒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就有了,好歹也有二十來年了吧?居然還在用!”

鐘辰軒冇好氣地說:“你冇聽見黃園長說嗎?經費緊張,冇錢!好歹也還是用漆將這些垃圾筒新刷了一遍,你該知足了!”

程啟思忽然噫了一聲,蹲下了身,去看那個垃圾筒的側麵。吳晴在旁邊說:“程哥,你乾嘛?你也要掏掏垃圾去賣?”

“少胡說。”程啟思斥責了她一句,依然歪著頭在那裡認真地看。吳晴跟鐘辰軒也湊了過去,鐘辰軒說:“上麵好像有血跡,而且還是很新鮮的血跡。”

吳晴一拍手,說:“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凶器!”

程啟思說:“你們讓開一點。”

吳晴和鐘辰軒退開了,程啟思戴了手套,雙手用力去舉那個垃圾筒。那垃圾筒是用鐵皮做成的,又高又沈,他力氣不小,而且也是常常鍛鍊著的,但還是很費了點力氣。鐘辰軒和吳晴在旁邊看得哧哧地笑,程啟思滿頭大汗地把垃圾筒給“砰”地一聲放回了原處,回頭瞪著兩個人說:“笑什麼笑?我是在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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